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林冬和唐喆学都叫到面前,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发现。林冬戴着手套拿起一块,对着光源看了看,忽然皱起眉头。
“这是铸型水泥块。”他说。
“柱形?”唐喆学听了一愣,立刻纠正他,“组长,这形状可跟柱形一点边都沾不上啊。”
“铸型,铸造的铸,型号的型。”祈铭解释道,他估计林冬不忍心把真相直接说出来,“铸型是水泥灌入鼻腔耳道凝固后形成的块状体,一般来说,应该是圆柱形没错,和鼻腔耳道的形状相同,但……”
他顿住声音,执镊指向水泥块下端那团不规则的隆起:“如果充盈到后鼻腔的话……就会是这种不规则的形状。”
高仁听了,眼睛瞪得更大,同时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望向樊丽的头骨。林冬也垂下眼,默默地叹了口气。
看他们一个个突然丧气起来,唐喆学皱眉问:“怎么了这是?你们都是专业的,别晾我一人跟这儿听天书行不行。”
林冬抬起手按住他的胳膊,竭力压抑着某种情绪说:“祈老师是在鼻骨后发现的两块铸型,说明水泥被吸入了呼吸道……二吉,这案子的性质变了。”
“?????”
错愕地瞪大了双眼,唐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