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袖子上,血迹斑斑。
未免打扰痕检他们干活,林冬朝庄羽招招手,示意他出来说话。等他走到跟前,唐喆学看他嘴唇干的裂了口子,赶忙拧开从车里带下来的矿泉水递到他手中。
“谢谢。”
距离出事到现在将近四个小时了,庄羽确实是连口水都没心思喝过,这会才发现已是口干舌燥,声音跟嗓子垫了张砂纸一样。接过唐喆学递来的水瓶,他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半瓶。喝得急,液体顺着唇边溢出,沿着麦色的皮肤滑下,一路滚进沾满尘土的领口,在喉结旁边刷出条湿漉漉的痕迹。
离着近了,唐喆学看到庄羽的头发睫毛都沾了石膏粉末。俊朗英气的面孔被粉尘汗水血迹糊得一塌糊涂,像是刚从土坑里爬出来的陶俑。
等他的气息稍稍平复,林冬轻声问:“怎么弄成这样?”
“抓着人,问货在哪,磕都没打一个就撂了,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可还是晚了……”庄羽闭了闭眼,重重地叹息着,“我这‘等’字还没喊出口呢,卢凯拿着扫把杆就去捅吊顶了,紧跟着就是‘砰’的一声响……”
“不是你的错,别想太多。”林冬偏头看了看他胳膊上的纱布,有片血迹洇透了纱布,稍稍皱起眉头,“怎么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