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恼,反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虽然昨儿夜里只是在车后座上小折腾了一把,没能上本垒,但毕竟舒缓了积压已久的欲望。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万里长征又进一步啊!
“什么时候喝你喜酒啊?”罗家楠才不信他什么都没干。瞅瞅那脸,反光反的跟抹了二斤油似的,一看就是激素飙升毛孔彻底张开所致。
“啊?不不不,没那么快,没。”
这边话音还没落地,单向玻璃上传来敲击声,是林冬在提醒他俩——赶紧干活别他妈废话了!
“咳咳咳——”敲玻璃的声音给正端着杯子喝水的赵定飞吓一跳,呛一结实,咳得活像肺痨十级。
吐沫星子满屋飞,罗家楠皱起眉头,屈指敲敲桌面:“嘿!别到处乱喷!”
捂住嘴又咳了一会,赵定飞愁眉苦脸地问:“警官,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啊?”
这话都给俩警察气笑了,唐喆学抄起赵定飞的身份资料,一目十行地看了看,问:“你可是研究生学历,怎么一点儿法不懂啊?到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被证实出现在凶杀案现场的嫌疑人,还想走?准备准备去看守所里过年吧啊!”
“可人——人她不是我杀的啊!”赵定飞愁得直拿后脑勺磕椅背,一副要死要活的样,“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