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尽管迄今为止林冬都在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但他早已在心里把对方当成老婆一样的存在。
难得能在家里吃顿早餐,日常起个腻。
林冬用木勺沾了点菜粥,递到唐喆学嘴边让他尝咸淡。菜是昨儿上楼之前唐喆学跟楼下生鲜超市里买的,本来还想买点虾,可一看都是死的,林冬就说不要了。
唐喆学尝完点点头,问:“你跟谁学的做饭?你妈?”
“自己琢磨的,我十四岁的时候,我妈就因为乳腺癌肺转移去世了。”林冬扒开他的手,关火将粥锅端下灶,“把防烫垫带过来。”
唐喆学依言照办,顺手拿了俩碗,端着装了煎蛋的盘子一并放到小餐桌上。正要坐下吃饭,忽然发现没拿筷子,又钻回厨房去取筷子。出来看见林冬系着围裙的窄腰在眼前晃荡,头天晚上纾解得并不彻底的欲念哧溜一下冒了出来。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嗯,挪半小时出来没问题。
贴到林冬身后,他双手按住桌边,把人挤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低头啃人家的脖子,边啃边煽风点火:“组长……你看粥那么烫,咱等半个小时再吃行不?”
林冬心里不乐意把时间弄得那么紧张,奈何这孙子的手揉得不是地方,火苗滋滋拉拉往心尖上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