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上过来就说切了,我没让。”
唐喆学关切道:“那你多喝点水啊,你看你嘴上干的都裂口了。”
“嗯。”庄羽略显不自然地垂下眼。
林冬在旁边扫了眼床单底下,没看见导尿管, 立刻明了庄羽的处境:父亲工作忙,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常来陪床,局里倒是给找了个护工,可他自己下不了地,一天又不停地输液,该是不好意思麻烦人家搀着自己去卫生间,于是刻意控制水分的摄入。
然而他并不清楚庄羽有什么好介意,护工也是男的,一起去个厕所有什么不好意思?
唐喆学又指着花说:“我刚数了下,得有九十九朵玫瑰,庄组长,是有人暗恋你吧?”
“没有,可能送错病房了。”庄羽苍白的面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更加不自然。
视线落到窗台的玫瑰花上,想起那天半夜打到庄羽手机上的无声电话,林冬心里明白了八九分——嗯,该是同道中人。
“林队。”庄羽喊他。
林冬回神:“嗯?”
庄羽调出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调转屏幕递向林冬:“我们组里的人正在排查庞宁的社会关系,这人外号叫耗子,以前跟过庞宁。”
“你线人?”林冬接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