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喆学没指望能听到答案, 只是苦笑了一声:“史队刚给我打过电话了,你下定决心要轰我走了,是吧?”
林冬一怔:“我没——”
“我不傻!”唐喆学极力压抑着失落感,攥住手机闭眼晃了晃,憋了一路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这事儿你是不是筹划好多天了?嗯?从知道有可能是毒蜂作案的那天起,你就想轰我走了?林冬,我说过,别骗我!别骗我!哪怕是为我好!也别骗我!我们之间不该有谎言!更不该对对方没有信心!这算什么?啊?你怕我死么?怕我像齐昊那样,成为你桌上的摆设?”
“唐喆学!”林冬的吼声明显带着颤音,“成熟点儿!为我想想!我承受的够多了!也为你妈和你奶奶想想!难道你想让她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死后一身轻,可你想过会有多少人为你肝肠寸断么!?”
“——”
这下唐喆学连呼吸都哽住了,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对林冬的感情难以割舍,可妈妈和奶奶也爱他,而且是不计任何回报的爱他。他怎么能让她们为自己毫无意义的牺牲而痛苦?那样未免过于自私,乃至愚蠢。
有的感情,注定没有未来。
听筒里传来重重的叹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