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监控坏了一个多月了,一直没人来修,诶等等,我先接个电话……喂?什么?又坏在高架上了!我——等着我给你叫拖车过去。”
主管忙着接电话,跟林冬说话有点儿心不在焉。既然监控没用,林冬只好提出询问其他工作人员的要求,通常来说,如果个人专门来收发站单独寄一份快递,那么该有人会对他有印象才对。
主管一边接电话一边挥挥手:“你随便问,我先忙啊。”
连着问了三个派单收单的工作人员,都说不记得有这么号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快递公司,但日接件量也有数千件,每个人都忙得没工夫抬头,更不用提会特意关注某个萍水相逢的客户。
不甘心线索就这样断掉,林冬又挤进货堆里去问分拣员。按说分拣员不管填单的事儿,但希望渺茫总比没有希望好,这一点是唐喆学始终坚持的理念,也是身为刑侦人员所必须贯彻的排查思路。
货码的比人高,箱子形状各异,高处的看着摇摇欲坠。林冬尽可能不触及包装箱,不然感觉碰一下就能塌了似的。货堆里有个身穿灰蓝色工作服的分拣员,埋着腰,正用扫码枪一个个地过包裹。
“先生,麻烦问你几个问题行么?”林冬在对方转过身看向自己时举起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