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该保持距离,能少交流就少交流。更不能让唐喆学知道自己在追踪毒蜂寄的快递,不然这小子准保蹦回市局,还得给他拴皮带上。
就听唐喆学的同事在选餐台那边喊他:“小唐!你吃什么啊?”
“我待会自己选,你们先吃。”
说完,唐喆学的视线又在头上包着纱布网的张卓身上打了个来回,脑子里拧出问号——这伤病号是谁啊?还披着我家组长的外套?
“你怎么在这?”林冬略感尴尬地问。
“刚收了个盗窃团伙,有个嫌犯从二楼蹦下来摔伤了,我们几个送人来急诊。”唐喆学回手指指选餐台那边饿狼似的几个同事,顿了顿,又说:“我在停车场里看见你的车了,想着你可能在这附近,哦,你们这是……”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张卓脑袋上的纱布网。
林冬简明扼要地捡能说的说:“我刚去排查线索,差点让箱子砸了,多亏有老张。”
唐喆学差点上手胡撸林冬检查,可当着一帮分局同事的面还有这个萍水相逢的“老张”,他只能硬生生忍住冲动,拿出普通同事间关心的语气问:“你没伤着吧?”
林冬摇头,摁熄烟头起身对张卓说:“走吧,我送你回去,很晚了。”
张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