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有机会我也给您攥一个瞧瞧。”
“滚滚滚,炸不死你个兔崽子。”
这时医生从观察室里出来喊患者名字找家属,一听是自己盯的那个嫌犯,唐喆学立刻起身迎上去,同时对电话那头说:“赶紧睡会,瞧您那嗓子,我挂了啊,大夫喊人呢。”
“忙你的。”
放下电话,唐喆学向护士出示证件,说:“这人我们送来的,有什么问题?”
“我刚看过情况了,术前检查没问题的话,明天一早转病区,手术加个急,就安排在上午十点。”医生说着,顿了顿,“不过……我看他的静脉处有针眼,而且现在这个焦躁状态很像毒瘾发作,我已经安排护士导尿做毒品测试了,等结果出来……可能得加美沙酮治疗,不过这得你们警方去处理了,我这开不出来。”
这种情况还算常见,唐喆学点了下头:“行,知道了,麻烦您。”
俩人正说着,忽听里面护士惊叫一声。唐喆学窜进房间,眼看嫌犯紧拽着护士的衣领不撒手,立刻冲上去制止对方。就像医生说的那样,嫌犯该是毒瘾发作,此时眼神涣散口涎流涕,胡言乱语精神焦虑,胳膊上的力气却奇大无比。他一手被拷着,一手还死揪着人家小姑娘的衣领不放。唐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