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轰然空白,唐喆学连握起拳头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光。后面医生再说了什么他完全没耳朵听进去,再回神就看见大齐捧着一堆药站在眼前,史队正在旁边焦急的大声喊他的名字。
他默默地接过药,麻木地盯着药盒上的药品名称。替诺福韦、拉米夫定、依非韦伦,这些药他从来没吃过,也不知道都是干嘛的。胳膊上的伤口并不觉得疼,只觉得,脑袋异常的涨和沉。
沉默许久,他终于机械地开了口:“头儿,我请两天假行么?”
“行,几天都成,我现在就批。”史队眼眶通红,握在他肩上的手格外用力。
“那个……别跟我妈说……”
“知道。”
“也别告诉我们组长……我不想让他……觉得是自己的错。”
“……”
“还有,别让队上人知道,省得他们膈应……我自己……我自己会注意的,您放心……”
史队说不出话来了,摆摆手,转过身去抹了把脸。大齐在旁边抽了口气,颤着声音说:“小唐别说了,没事儿的啊,肯定没事儿。”
唐喆学无奈地勾了下嘴角,呼出口长气,抱着那堆药,转脸去问医生服用注意事项。
事已至此,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