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高仁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法医办。”林冬深吸一口气,继而再次收紧手臂的力道,“是你吧,被咬的那个。”
握拳撑住大理石台子的边缘,唐喆学紧闭双眼,咬牙挤出近乎乞求对方的声音:“别碰我……组长……就别……碰我……”
不能哭,他不住地警告自己,绝不能当着林冬的面崩溃。
“别担心,你肯定不会被感染。”林冬紧紧抱着他,把那些强忍着不愿被人察觉的颤抖收进怀中,“以前出过这种情况,不止一次,他们都没事……都没事……”
“可万一呢……万一……”
压抑的鼻音在耳边响起,刺得耳膜一阵锐痛。林冬松开手扳过唐喆学的身体,凝望着对方通红的眼眶,以一种坚定到无可拒绝的态度吻向湿润的嘴唇。
唐喆学震惊而慌乱地要躲,却被牢牢扣住脸。蜻蜓点水般的吻落下,林冬贴着他的下巴,嘴唇抵着嘴唇,轻声说:“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支撑我,这一次,轮到我来做你的后盾……二吉,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撑在洗手池边缘的手掌渐渐失去力道,唐喆学缓缓跪到冰冷的地板上,紧紧抱住林冬的腰。
卫生间外的走廊上,回荡起嘶哑低沉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