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里有监控,唐喆学真想把他拥进怀里。即便是毒蜂伏法,烙在林冬心上的伤痕也必将伴随一生,直到生命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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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出电梯,后脚林冬的电话响了起来。等他挂上电话,唐喆学问:“谁啊?”
“就是那个寄咱俩照片的分拣员,张卓,他说我的外套洗好了,要给我送过来。”
唐喆学皱眉:“你俩还有联系?”
之前让上官芸菲帮忙调查张卓,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信息:本省人,因伤退伍后在邮政系统干了几年就辞职出去打工了;离异,有个闺女;总的来说,普普通通一个人。
只不过想到这男的跟林冬在他们“分手”期间单独相处过,他还是心里酸溜溜的。
林冬笑笑,完全没注意到空气中飘起的淡淡酸味:“嗨,衣服上沾着血了,我说自己去洗,他非坚持,说他有个老乡是开干洗店的,不花钱。”
“以后别这样了,衣服能随便给人啊?警惕性都哪去了。”唐喆学在他身后嘟嘟囔囔,“他几点过来?”
“他腿不方便,回头我空了自己去取。”
“嗯,还挺会心疼人。”
“……”仿佛瞬间置身化学式实验室做有机实验,林冬满鼻子醋酸味。他站定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