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称为“扒灰棍”的金属棒探查余烬。至于在找什么,他也不知道,但至少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现场呈现在眼前了。
其他人陆续跟了下来,唐喆学也拿了根扒灰棍这戳戳那杵杵,小心躲避还在冒着烟的车架残骸。方局陪着刘主任在坑边等结果。然而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过去了,底下还没人给消息,刘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勘察现场是个细活,何况是当年已经被无数人勘验过的现场,想要找出疏漏之处实非易事。
日头渐沉,有人累得起身捶腰,有人爬上去抽烟喝水,渐渐地,坑底就剩唐喆学和林冬还在坚守。随着时间的流逝,光线愈加不足,他们只好打起手电筒四处观察。
唐喆学上去了一趟,拿了两瓶水下来。他拧开盖子递给林冬一瓶,蹲到旁边谨慎道:“组长,可能李永锋还真是被炸死的……”
林冬默默的喝着水,微微眯起酸涩的眼。三个小时,十几双眼睛看了数百遍,希望越来越渺茫。喝完水,他撑着唐喆学的肩膀站起,执起手电打算再看一遍。然而这时电筒忽闪了几下,灭了。唐喆学见状把自己的手电递给他,起身准备再去上面要一个。
没了照明,他一时没注意到车门框边缘的凸起,警服外套上臂位置“呲啦”被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