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简直就是一盆冰水浇到了烧红的铁块上,唐喆学心里“呲啦”一声冒出绺青烟。果然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还以为是对戒,结果人家是给自己……不对!他又反应过味来——平时除了手表,连个串珠都不戴的主,没事儿给自己买什么戒指啊!
想到这,他把戒指取出来,往左手无名指上套去。大小正合适,鉴于林冬相对于同等身高的人来说偏小的骨架,他确信这戒指要是对方戴着得在手指头上咣当。
举起手递到林冬眼前,唐喆学得意地、又有点儿跟逼供似的低声质问:“这可是铁证如山啊,你想好了再说,到底给谁订的?根据政策,坦白从宽,抗拒——”
“快闭嘴吧你!我没那么大的脸一气儿订俩男士戒指。”林冬促声打断他,故意刺激某人的小阴谋未得逞,语气不免恼怒:“赶紧摘下来,我还得再找家金店去比着做个差不多的。”
“你那个该我去做,诶你戴多少号戒指?”唐喆学根本不舍得摘,转脸又有点儿后悔,总觉着该让林冬亲手给他戴上。
虽然这时候再好不好意思已经有点儿晚了,可林冬仍旧介意在人来人往的金店门口打情骂俏,抬手推了把兴奋过度的人,“回头再说,赶紧走,跟颜绮丽约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