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他跟林冬汇报完,却看对方微微皱起眉头,于是安慰道:“去参加个酒会而已,又没危险,说不定今儿晚上就能给他逮着了。”
“反正一切小心,别喝任何人倒的酒,也别抽任何人给你的烟。”林冬说着,看了眼被唐喆学放置在桌上的枪套。回市局的第二天,他就让唐喆学又去领了枪。但是这次的任务不能带枪,技术那边就给唐喆学换了个带监听设备的皮带扣。
“知道,我——”想起现在正有人听着他俩说话,唐喆学把调情话生生咽了回去,口风一转,“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自己的安全为首要任务,明白?”
“明白。”
林冬点了下头,垂手扣住唐喆学的皮带扣,轻声说:“戒指摘了。”
“啊?”唐喆学下意识地背过手,也同样用耳语的音量问:“干嘛?”
“你新身份证上才二十三岁,这么早就结婚,还想混娱乐圈?”
“……”
唐喆学只好不情不愿地摘下戒指,交到林冬手里——没办法,谁叫他装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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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唐喆学从监听车里出来,调整好状态上楼去找齐震宇。监听车从外观上看是辆印有“拉货就找货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