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猜到了,刚看你跟齐经理一起进的门。”对方暧昧地笑笑,眼神带钩,恨不能给他衣服扒了似的,“他以前带来过不少小伙子,可一个个的吧,油头粉面,没一个像你这么有男人味,肌肉跟铁打的一样硬,嗳,你全身都这么硬么?”
——妈呀!这也太直白了吧!
“我就是常去健身。”唐喆学下意识地捂住左胸下方,干扰监听器的收音效果。他现在根本不敢想,林冬在那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事实上坐在监听车里的林冬一直面无表情,他更注重的是唐喆学的表现而非对方是否跟人调情——大不了被揩两把油,又没真跟人睡。
罗家楠也拽过付耳机,听了笑得直拍大腿:“我去!二吉这是被贼上了,别回头真泡个富婆出来。”
赵平生朝他伸手要回耳机,轻哼一声说:“美色财富当前,必须得坚持住原则,干警察的要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白瞎国家浪费那么多钱培养。”
“呦,赵副队,您也有被动摇过原则的时候?”罗家楠好奇地问。按理说这种事他最有发言权,不过他更喜欢听前辈的故事。
就听赵平生云淡风轻地说:“哎呀这一说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有个高官的儿子搞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