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
唐喆学对此毫无疑义,沉默片刻又问:“你有什么打算。”
“毒蜂现在暴露了,他必须走得,留下来就是等死,我被通缉了,我也得走,找蛇头肯定能找到他。”仰头望向无星无月的夜空,林冬长长地叹了口气,“二吉,你真不该跟着我。”
遗憾,自责,惆怅。
“不让我跟着,你想让谁跟着?”唐喆学把装满现金的包扔到脚边,伸手揽住他的腰,避开烟头炙热的燃烧点贴上地方的颊侧,故作哀怨状,“你是不是想着跑出国去,找个老外当男朋友?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要去找Jonny?果然初恋最难忘哦。”
林冬并未像以往那样,听他提起Jonny就摆出一副“你无不无聊?”的表情,而是放平了紧绷的嘴角。把烟头从嘴上掐下去,他侧过头,热情地回应了对方的吻。
如墨的天空中,一颗星星隐隐探出轮廓,无声地见证着这满怀感激与决绝的爱意。
大约三小时后,唐喆学眼瞅着一辆破得大概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起亚车摇摇晃晃停到跟前。听说是跟霍哥借车,他满怀期待地品味了一番当初开法拉利超跑的愉悦感。不过林冬被通缉了,不可能开辆拉风的车招摇过市,他有心里准备,就是没准备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