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看守从牢房里提出来,送进了一间有窗户的房间。日光透过节能玻璃暖洋洋地打在身上,他立于距离地面至少三十层楼高的落地窗边,心情悠然地俯瞰楼下的车水马龙。监狱主管给他的脚踝上安装了带有电击功能的电子追踪器,一旦显露出逃脱的意图,上万伏的高压可以立时让他动弹不得。
“好久不见,阳,最近过的好么?”
随着门响,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阳回身看向人高马大的探员,礼节性地点了下头:“还不错,你呢?”
他注意到对方的额角有块淤青,不过皮外伤对于探员来说过于常见,另外他也没心情关心对方是如何受伤的。
“我很好,谢谢关心。”
克里斯海曼朝他伸过手,轻握了一下。虽然他俩现在能平心静气地面对面,但初见时的气氛却并不融洽。当初将林阳转移至国际刑警总部里昂时,正是克里斯负责押送事宜。“毒蜂”的危险性众所周知,为免出现意外,那天从机场到监狱重兵押运。从飞机上下来,有个押运兵可能是嫌林阳走的慢了点,上手推了他一把,瞬间被对方横着一肘击倒。
对于林阳来说,这属于受到攻击身体产生的条件反射。但在负责押运的克里斯看来,则是意图逃脱,当时就抄出枪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