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音,也不再继续说下去,就这么盯着沈枕的脸。
沈枕无奈的叹了口气,多年师生情分让她瞬间明白了老师的意思。
“老师……是郑院打的小报告吧……您帮他教育员工,他得给您开多少工资啊……”
她就知道,她那个便宜院长舅舅得把这事告诉恩师,添油加醋么是那位一向擅长的,而具体添了多少油,加了几分醋,还有待考究。
“要不是郑院,这么大的事你都不打算和我说?那人是谁?竟然能让你干出这种事。”女人一边打量着沈枕的表情,一边着重强调了一下“你”这个字。
沈枕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转移话题:“这不是师威如山,我怕您批我么……”
女人“呵”了一声,“我没看出你怕!你还知道我要批你!你师兄师姐们都知道我凶起来厉害,可带你这几年,你给过我批你的机会么?好不容易赶上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我还不得好好把握住?是不是?沈枕?你说说,这事冲动了么?”
“冲——动——了——”
沈枕眨眨眼,的表情特别“真诚”。
“你啊,你啊……”女人被逗得弯了弯唇角,“行了行了,这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可没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