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就像瘾.君子,自觉有罪,却又乐此不疲。
一时间二人都有些沉默。
而躺在床上,程之扬的角度根本不知道沈枕在那边忙什么,只觉得沈枕大概也是声她的气了,不想理她。气氛一时间跌至谷底。
然而大约过了一分钟,沈枕又走了回来,手里拿着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的糖果,来到了程之扬床头:“张嘴。”
“我.……
“放心,没有牛轧糖了。”
程之扬呆住,任沈枕将糖果塞进她嘴里,然后慢慢的咬了一口。
果然,只有巧克力的绵软,焦糖的甜腻和花生的香。没有烦人的牛轧糖又硬又粘牙的口感。
程之扬难以置信将一只巧克力棒都吃了下去,依然如沈枕所说。她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问:“为、为什么没有了?“
沈枕转身,将包装纸去进垃圾桶,淡淡的云下一句:
“用水果刀帮它做了个小手术,你不喜欢的,我通通切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痴汉抱枕:牛轧糖我切掉了。
呆羊:嗯……
痴汉枕头:你不喜欢的,我都会切掉。
呆羊:嗯……你在借物喻人吗……
痴汉抱枕:你再做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