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他的话说得随意,林漾的笑却不经意的僵硬了几分:“前阵子真的在拍戏。”
“这个我作证,”万樱插话,“她可认真了,那剧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细节,没轮到她拍戏的时候都在研究剧本。”
“那是我错怪你了,”边濯向她张开手掌,“奖励勤奋的人。”
他的手掌刚刚明明是贴着腮帮,伸出来的时候掌心却躺着颗水果糖。
林漾接过糖,包装还有点凉意,根本不像在掌中捂过的样子,她低头看看糖,又抬头看边濯。
“从哪里拿出来的?怎么像变魔术似的。”
边濯像是听见了非常大的夸赞,笑得露出洁白的牙,坦率中有几分傻气的可爱。
“我本来就会变魔术啊。”
山里的夜风很大,但落地窗里的人却不受影响。
林漾目瞪口呆的鼓起掌:“天啊,我的眼睛不够用了。”
她明明没有眨眼,坐在对面的青年却在瞬间让番茄从桌上转移到自己的嘴里,不管怎么看都很神奇。
会玩魔术的人简直自带神秘光环。
“好家伙,明年春晚不请你上去边演小品边变魔术我不看。”万樱从桌上的果盘里叉了个番茄塞自己嘴里,含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