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慌张有些太明显,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祈祷上’吗,那我为什么要浪费一个宝贵的愿望?”
    “这种话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白斯乔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记得。”
    林漾实在不知道他说的重要事是什么,但还是嘴硬着负隅顽抗:“本来就是你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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