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乔语气相当温柔,“乖,来喝。”
“白斯乔,你当我小孩子啊?一颗糖就收买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白斯乔这么软的态度,林漾就会忍不住跟他作对。
“不喝不喝,打死也不喝!”
男人似乎有些困扰的微叹了口气,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碗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就坐到床上,表情相当认真的看向她:“真的打死也不喝?”
林漾见势不妙,翻身就要开溜,被对方一把攥住后颈。
“那就是——个夸张的修辞手法,”林漾被他很轻却不容反抗的动作捏住命门,只能磕磕巴巴的解释,“表达了我对药的厌恶而已。”
“嗯,打死是舍不得的,不过你应该没忘,之前你嘴硬着不肯教叫我名字,到最后是发生了什么。”
白斯乔和她几乎鼻尖相碰,表情很平和,不管换谁看,他都像在谈论一件寻常事,比如今晚月亮很明亮,比如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
【乔哥哥.......】
林漾的脑子里却如被按下开关,出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她的脸色涨红的挣扎:“白斯乔,我可没跟你握手言和!”
白斯乔很轻的笑了一声,随即松开手,往后拉开些距离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