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在下班后做兼职。
贺景修了然,跟司机聊了一通,笑笑道:“您在哪做保安?”
代驾一愣,倒也没瞒着。
贺景修记下,是在一普通商场。
他颔首,在车子停在小区里时,玩笑似的说了句:“以后您要是不想在那边干了,可以来这儿找我。”
他摸了摸,从车里找到了祁学真的名片递过去。
代驾懵了下,低头看名片上的公司地址,错愕看向贺景修。
“谢谢谢谢。”
贺景修莞尔,“应该的。回去注意安全。”
临走前,代驾一直还在说谢谢。
贺景修下车,在博盈这栋楼下静静站了会,才给她打电话。
博盈这会正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模样,“喂。”
她张望地看了看镜头,小声问:“你那边结束了吗?”
贺景修哼笑声:“结束了,在做什么?”
“瘫着。”博盈闭着眼,很是疲惫,“好累啊。”
她小声嘟囔,“我想吃蛋糕。”
每次工作一忙,她就需要甜食来解压。也只有甜食,能让她恢复活力。
贺景修无言,低问:“我给你点外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