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个红包,封面写着:“最好的时光是现在”,摆明了要将自己的浪漫主义坚持到底,陈宽年点开,霍,果然大方。
    林春儿到家后看到群里的红包以及陈宽年揶揄她的话,笑出了声。这么多年过去了,陈宽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永远要跟自己作对。顺手抢了那些红包,扔下一句:“祝陈总万事如意。”静了音,睡了。
    再睁眼,已是日上三竿,门禁一声接一声催命。摇摇晃晃爬起来去开门,宵妹拎着大包小裹,进门后就凶她:“我的祖宗,我按了多久,差点报警你知道伐?”
    “困啊!”她打着哈欠,去开宵妹的袋子,真是下了狠手了,阔绰大方讲的就是刘博士啊:“霍!这回项目奖金没少发啊……”
    “嘿嘿,难得碰到一次大方老板。”二人一起收拾东西,冰箱、阳台摆的整整齐齐,又将零食拿去二人的零食柜。
    “你那脸怎么也要养十几天。”宵妹手抬着春儿下巴,晒的太狠了,今天有一点脱皮,黑里透着红,红里透着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十几天后又是一条好汉。”林春儿撕了一袋薯片,盘腿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还是二锅头加黑啤?”
    “十分可以。”宵妹拍她头,而后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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