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小,分量小。我请客,我请客。”春儿将笔递给陈宽年:“二位吃什么,随便点。”
    “实现火锅店自由了?”宋秋寒揶揄她,见她幽幽瞪了自己一眼,笑出声。这一笑,惹得一旁桌的人来看。本就气质卓然的人,在这热气腾腾的火锅店内更显特别,此刻又笑意盈盈,令秋凉退了几分。服务员小姑娘红着脸看他一眼,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一眼带着几分春意,格外好看。
    老火锅这点好,菜齐了锅开了,一人夹一块肉丢在锅里,就算开餐了。春儿将肉蘸了一口油碟送到口中,顿觉心满意足。陈宽年却在这时指着她的油碟:“吃蒜泥,晚上不约会?”
    “陈总他日一定死于话多。”春儿笑着说道,又吞了一口肉。
    “不,我定死于探索世界的途中。”陈宽年还了嘴,想起什么似的,手绕在宋秋寒脖颈搭在他肩上:“宋公子差点死于探索世界的途中。”而后歪着头问他:“记得吗?尼印边境。”
    “15年?”春儿放下筷子问他。
    宋秋寒点头:“对,命大。一个同行的伙伴被流弹擦伤耳朵。”
    春儿没有接话,那时她也在尼印边境,是去做一个关于信仰的专题,带着一个苦行僧从加德满都至尼印边境。苦行僧年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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