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点燃,他把烟盒甩到桌上,问魏一宁,“魏少这里有什么酒水?”
“什么酒水都有,哥想喝什么?”
“当然是你这里最贵的,难得跟杜少和肖少一起喝酒,不过我事先说好今天我买单,不许打折。”
“都听哥的。”魏一宁人精似地起身去安排。
男人喝酒女人永远都是点缀,不过温婉亭跟魏一宁从小认识,自然是能聊到一块去。
几巡酒下肚,魏一宁问顾夜恒,“哥,你跟温婉亭这次算是复合吗?”
顾夜恒看了温婉亭一眼,然后歪着头问对方,“你现在算我的什么,前女友?”
温婉亭张了半天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顾夜恒又扭头看向魏一宁,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前段时间受伤了,失去了部分记忆,所以这几年的事情全都忘了。”
“那哥为什么不回帝都?”魏一宁这句话是代替魏清玉问的。
顾夜恒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我觉得我来安城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我问了我的秘书他说我只是例行的巡视,但我觉得不是,肯定一定有什么事是我忘记了的,而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就留下来了,想找到答案。”
“这就有些难办了。”魏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