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们第一次在一起时一样,他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开始了他愉悦的行程。
季溪想,简碌说的对,他的这个老板精力是真的充沛。
第二天,顾夜恒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身侧,他想摸到那如温玉般让人沉醉的身子,可惜身边早已经人去楼空。
他坐起来,略有些陶醉地回忆着昨夜的温存,想到他与她十指交缠的时刻他忍不住笑了。
叶枫,这一次应该是撬不走季溪了。
至于他的那个弟弟顾谨森,更加不为所惧。
所以,季溪只可能是他顾夜恒的,以后每个日日夜夜她的床边只能有他一个人温存。
顾夜恒十分愉悦地起了床,想去客厅找季溪,没想到走出卧室却见简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怎么来了?”他不解地问。
简碌连忙站起来,“季溪早上给我打电话,说顾总您昨天晚上喝多了非要跑到她这里借宿,她说她实在没有办法就收留了您一晚,让我早上来接您。”
简碌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顾总,这是季溪让带的,您要不先洗个澡,洗完澡我送您回去。”
“季溪人呢?”顾夜恒边说边朝儿童房走去。
他推开房门,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