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是不在乎的,一直以来他都不会把顾老爷子与云慕锦的意见当回事,因为人生是他自己的,他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只要不损害别人的利益。
但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不在乎就行了,最主要的是季溪在不在乎,他不能以他的想法给她下定义。
所以这次简碌问他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季溪。
顾夜恒的这一眼季溪自然明了,她想也是时候向顾夜恒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她略有些骄傲地从简碌手上拿回结婚证,笑着代顾夜恒回答道,“顾夜恒的妈妈对我一直都有存见,我跟顾夜恒结婚要是通知她跟顾老爷子那我们这结婚证恐怕是领不上了,所以我们是偷偷结的婚。
不,准确地来说是我逼顾夜恒跟我结婚的,你看他的脖子,就是我逼迫他的证据。”
季溪这么一说,简碌连忙去看顾夜恒的脖子。果然,顾夜恒耳后脖颈处有一条十厘米长的红印。
“顾总,真的是季溪逼迫您的?”季溪的这套说词简碌肯定不相信。
但顾夜恒脖颈处的这条抓痕倒是可疑。
他想深究一下。
秋果儿倒是不在意这些明面上的说词,两个人结婚证都领了,谁逼迫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为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