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自然。”薛茹清回答道,“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想极力地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一点都不低调。”
“我也有这种感觉。”季溪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总觉得他好像是在我面前显摆。”
“不是显摆是展示。”薛茹清纠正。
“他为什么要展示?”季溪问,“他一年挣多少钱,到税务局一查就一清二楚,除非他偷税漏税隐瞒实际收入。”
季溪继续说道,“从去年安城各家企业纳税的情况来看,龙头企业依然是安城分公司,他那来勇气说他的营业额比安城分公司高出十倍?”
“可能有夸张但他应该没有吹牛。”薛茹清看了一眼季溪,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告诉她。
季溪觉察出薛茹清有话要说,她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又不方便说?”
“是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为了顾夜恒的事情,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薛茹清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个叫魏一宁的男人似乎对季溪你有意思。”
“对我?”季溪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季溪觉得魏一宁今天过来献这份殷勤纯粹是因为她是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