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季溪让秋果儿暂时不要说话,她认真地对比起来。
虽然前后两样东西相隔了二十几年,但是人的书写习惯一旦形成很难改变。
两样一对比再次证实了季溪的猜测,当年夹在封口费里的纸条就是夏月荷本人写的。
“你这又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纸条?”
秋果儿自然是不知道内幕的,她见季溪从自己房间拿出来一张小纸条有些好奇地把纸条拿过来看了一遍。
不仅看她还把纸条的内容读了出来。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只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出路,为我的儿子谋一条出路,换做你,你也会这么做。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工作又生了孩子,这些钱你拿着,当我们姐妹一场。”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季溪。
“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季溪拿过纸条,想起身把东西再一次放回到顾夜恒给她买的保险柜里。
秋果儿却按住了她,“再复杂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呀,要不然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满足不了。”
季溪想了想松了一下口,“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刚才我看你在做比对,这证明这纸条也是夏月荷写的,可是从纸条的内容来看好像是有人在威胁她,谁在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