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跟她同一天出生在安城第一人民医院。
秋果儿点着嘴唇回想着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孩子都有谁,最后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人。
陆阿生……
“夏月荷会不会是陆阿生的妈妈!”她对季溪讲。
“陆阿生是三月份生的吗?”
“谁知道他是几月份生的,反正他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是春天,院长才会给他取名字叫阿生,他正好也比我们小。”
“那一年除了陆阿生就没有其它孩子送过来吗?”
“有肯定有,但是孤儿院的档案不是被烧了吗,那些送来后又被人领养走的孩子只有档案里有记录,具体的时间与日期老院长都记不住,更何况我们。”
所以夏月荷的孩子是谁现在是个谜。
“我们就不纠结这些了。”季溪拍了拍秋果儿的肩膀,“我想这件事情夏月荷是不准备告诉任何人的,你想想顾谨森今年二十八岁,也就是说在顾谨森两岁的时候夏月荷跟别的男人又生了一个孩子,这件事情要是被顾家知道,夏月荷跟顾谨森在顾家就更尴尬了。”
说到这里季溪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夏月荷为什么要把线索放进茶叶里送给我。”
“啊,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