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
因为她还是怀疑陆阿生有可能是夏月荷的孩子。
她调查调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陆阿生。
这些年陆阿生为了找到自己亲生父母所做的努力她是看在眼里的。
万一真是陆阿生呢,她也可以劝劝他不要执着。
如果不是,她就真把这事烂进肚子里。
这样想着,于是从季溪家出来后,秋果儿开车到了临安孤儿院。
老院长自然是在院里,因为有季溪种植园的收益供孤儿院开销,老院长倒不必为孤儿院孩子们的生活发愁,只是老院长这人闲不住,没什么事做就自己找事做,学着串珠线包勾装饰花,晚上让人拿到夜市里买。
秋果儿敲开老院长的房门时,老院长正戴着老花镜在那里串珠子,见秋果儿进来她有些奇怪,“种植园今天不忙吗?”
“现在是种植业的淡季,厂子里有他们几个盯着就行了,不忙。”秋果儿坐在老院长身边看着她串珠。
老院子的目光从老花镜上面瞟向秋果儿,见她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忍不住摇头,“你说你这孩子,年龄跟季溪一样大,人家都结婚有孩子了,你还一个人单着,你怎么不着急?”
每次来老院子把喜欢拿秋果儿的终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