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果儿,“你是不是想打听你父母的事?”
秋果儿连忙摆手,她今天来可不是打听自己父母的事情,但是她又一时找不到好的借口问二十五年孤儿院其它孩子的情况。
见老院长这么问,她只好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标,“我不是想打听自己父母的事,我是想打听一下陆阿生的情况,他不是一直都在找自己的父母吗?”
“阿生又问这件事了?”
“是呀,他又问了。”秋果儿坐直身体认真地问老院长,“邝妈妈,你记不记得陆阿生是什么被送到孤儿院的?”
“这个呀,时间太长了我有些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是春天,阿生阿生嘛。”
老院工笑了,“虽然你们的生日是同一天,但是你们的名字跟送你们来时多少有些关系。”
“那我是秋天送来的?”秋果儿问。
老院长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不是,你不是秋天送过来的,我记得当天天气很冷,我早上起来就听到院子外面有孩子哭。
虽然我经常听到我们孤儿院门口有孩子哭,但是你来的那一天那哭声很响亮,我当时还以为是一个男孩子。”
陷入回忆里的老院长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当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