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出面去送他,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回帝都后我也有可能会去帝都。”
“你也到帝都去?”
“是的,那天在孤儿院我嘴上虽然说结婚只是一种形式,夫妻之间最为重要的是彼此扶持而不是谁依附谁,但是一旦顾夜恒跟小宇做了亲子鉴定,小宇的监护人就从季纯希变成了顾夜恒,接下来就是小宇户口问题,我怕顾夜恒分身无术所以干脆自己到帝都亲自去处理这件事情。”
“说的也是,这可是件大事,万一季纯希当年是收钱让自己成为一个黑户,只要云慕锦再找到她,她就有可能起诉你,到时候也麻烦。”
秋果儿问季溪,“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到帝都?”
“顾夜恒让我明天早上就动身,他说离幼儿园开学只有几天时间了,我最好先过去帮小宇把幼儿园找好,这也件大事。”
秋果儿一听觉得这未免也太急了一些,她忍不住问季溪,“顾夜恒这个人办事都是这么临时起意的吗?”
怎么不商量商量,说让人什么时候走就什么走。
“他说计划没有变化快。我想也是,一个月前我还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领结婚证。”
“那你的娱乐公司怎么办?”
“我的娱乐公司几乎就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