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兴做的是实业,只要供应链不断,恒兴有信誉公司没有内鬼,继续做下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想让恒兴再做其它改变很难,运输行业,不管是货物运输还是城市内部运输,那怕是加入民航,都无法再提高恒兴的利润空间。”
“你可以试着扩大恒兴的产业。”
“我试过,答案是NO。”顾夜恒看着路边的行人,无奈地叹气,“恒兴的股东不会同意,因为所有的改革都面临着风险,小小的一个整顿就花去了我八年的时间,我的人生还有几个八年。”
“所以?”
“所以我要做自己的事业,冒自己的险,这种家族氏的企业我没有兴趣。”
顾夜恒说到这里笑了,“其实我非常感谢父亲给我生了一个弟弟,这让我有了任性的资本。之前魏清玉跟老爷子求请说让顾谨森到帝都来,当时老爷子问我的意见,我说父亲生前有过交待,顾谨森大学毕业后就到公司总部学习,因为他也是顾家的子孙。”
“其实根本就没有。”
“是的,父亲走的那么突然,那有什么交待。”
“那股份的事情呢?”
“是我的意思,父亲走后他所持有的股份自动转到我的名下,我给他了。”
听完顾夜恒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