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比方,“例如我晚上带个女人回家过夜,您能习惯吗?”
“只要是正经女人就行。”
“能跟男人回家睡觉的会是正经女人?”
“逢场作戏的你可以带到酒店去,这个妈不反对。”
“我还是自己住吧,自在。”顾夜恒还是拒绝搬过来。
再说他现在是住在季溪的公寓里,每天享受着小家温馨的生活,那有时间应付这些事情。
云慕锦见顾夜恒不愿意搬过来也没有勉强,她也知道顾夜恒一向都跟她不亲近,住在一起他也别扭,于是就把话题转向了其它事情上。
“你记得徐叔叔吗?”
“那个徐叔叔?”顾夜恒问,以前到家里的客人很多,有母亲这边的朋友也有父亲那边的朋友,顾夜恒真的不知道云慕锦说的是那一个。
云慕锦连忙跟他解释,“就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以前在安城的那个徐少洋。”
顾夜恒似乎有点印象。
顾家以前是在安城生活的,所以父亲顾权恩的朋友几乎都是安城人,顾夜恒印象中这个叫徐少洋的叔叔好像还是父亲的发小。
“家里做珠宝生意的那个徐叔叔?”顾夜恒问。
“嗯。”云慕锦点点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