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信物了。”秋果儿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词不达意,“可能是我那忍心的父母怕孤儿院不愿收留我就在包我的衣服里留了一点值钱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谨森也想知道。
“一块玉做的东西,像颗果子,所以我才叫秋果儿。”
“原来是这样。”顾谨森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姓秋呢,因为是秋天生的?”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孤儿院的孤儿不管是什么时候送去的都是五月七号的生日,因为那天是我们孤儿院成立的日子。”
夏月荷不说话了,她默默地吃了两口就跟顾谨森说有些不舒服,想先上去躺一会儿。
“妈,您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舒服?”顾谨森连忙站起来把夏月荷扶了起来。
夏月荷有些抱歉地朝季溪笑笑,“不好意思,我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季溪,你们先吃,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她的目光从秋果儿身上掠过,拉开顾谨森的手让他陪季溪,自己独自一个人上了楼。
“不要紧吧!”秋果儿问顾谨森。
顾谨森并不清楚自己的母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她并没有什么老毛病。
不过当着客人的面他也不能直接问,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