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不一定能打消一个固执之人的憶想,她可能觉得自己坚持的都是对的,而我只是为爱冲昏了头脑的男人。”
这个固执之人自然指的是云慕锦。
季溪在电话里笑说顾夜恒的固执看来是遗传。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这个时候你还不忘调侃一下我!”顾夜恒假装生气的语气。
季溪连忙安慰了两句。
不过她让顾夜恒放心,这次她不会让云慕锦占上风的。
“只是她如果再针对我,我可能会说话很难听。”
“你的话还能比云慕锦女士说的难听?”
“可能会有。”
“那我到时候要看看有多难听,很期待你季溪女士。”
没想到顾夜恒的提醒最后成了真,云慕锦还真的没有收手,居然找人跟踪她。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把话摊开来说。
季溪说道,“我知道您一直怀疑我跟夏月荷是一伙,而且还怀疑我是在帮夏月荷对付顾夜恒,好让顾谨森独占顾家的家业。”
“只是……”季溪微眯起眼睛,一副无法看透的模样,“只是您的这个脑洞开的未免也太大了,看来您平时闲的没事很喜欢看狗血剧的。
不过您的这个想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