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洞察到了事态的变化现在让顾夜恒过来讲和。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季溪可不是一般的有心机。
云慕锦给顾夜恒倒了一杯茶,没有主动地询问,她等着他开口。
顾夜恒喝了一口茶,问云慕锦,“您是不是找人把陈豪给打了?”
啊?
云慕锦挑了一下眉,顾夜恒怎么知道这件事?
顾夜恒又说道,“阿豪这次又卖什么信息给您,是价格没谈拢还是他给的信息您不满意,为什么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国内可是法治社会,您这样做对方要是报了警,明天我又得上新闻。”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难道这不值得我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找人打了陈豪?”云慕锦又问。
“陈豪找我了,要我赔医药费。”顾夜恒上下打量着云慕锦,思索着接下来该怎样说才能说服自己的这位伟大的母亲。
云慕锦喝了一口茶,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难缠,居然会找你去要医药费。”
她告诫顾夜恒,“这事你不用管,我明天让人给他送点医药费去。”
“这么说您是承认人是你找人打的?”
“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