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浪过来的人,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他觉得云慕锦今天的做法很不妥。
“首先,你没有拿到确实的证据就急着想要跟夏月荷对质是错误的;其次,你想用一件事来摆平两个人,把夏月荷跟季溪拉到一个阵营里,把自己放在她们的对立面,强迫她们联手,你这做法太愚蠢了,聪明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季溪本来就跟夏月荷是一个阵营的,因为她有可能是夏月荷的女儿。不,不是有可能,我这边的鉴定结果显示她就是。”
“你调查过季溪吗?”云父问。
云慕锦点头回答道,“我当然调查过。”于是她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告诉自己的父母。
云父听完,“所以夏月荷生下季溪把她交给自己的好朋友这些只是你的猜测?”
“我也不是凭空猜测的,因为我有鉴定结果,季溪就是夏月荷的女儿。”
“你这个鉴定结果百分百没有问题?是你亲自取的检样?”
云慕锦一下子回答不上来,因为检样并不是她亲自拿到手的,而且当时拿过来的两份检样,一份是季溪的一份是跟季溪相约一起喝奶茶的朋友,至于是那个朋友是谁云慕锦没有问,拿检样的人也没有打听。
在云慕锦的逻辑思维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