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宝藏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说的是我们常家的一个信物。”
“这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不,你知道的。”常老先生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那个信物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叫季如春!”
季如春!
果然还是季如春。
顾夜恒跟季溪又互相看了一眼。
季溪决定把话挑明,她说道,“您是不是觉得我长的跟那位叫季如春的老人很像怀疑我是她的后人?”
老人没有隐瞒,他点了点头。
季溪无奈地摊了摊手,“对不起,这个我真帮不了您,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季老太太的后人,我妈她十六岁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我出生的时候没有见过除我妈以外其他姓季的人,而且我十八岁以后就跟我妈断绝来往,再见到我妈的时候我妈已经病入膏肓第二天她就过世了。就算季老太太跟我有什么关系,也断了线索。”
常老先生听完眼中瞬间失去了光芒。
“对不起……”季溪再次跟他致歉,“我们真的帮不了您。”
“没关系!”常老爷子勉强地笑了笑,“本来是我强人所难。”
“不过……”他又说道,“如果两位不觉得老夫太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