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季溪说道,“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常家已经是名都的首富了,宝藏是先人留下的还是常老爷子自己藏的无从考证,所以这个不好说。”
顾夜恒又想了想否定了自己其中的一个说词,“不对,如果是先人留下的,那季如春拿走了这个代表宝藏的信物,常老爷子不去找徐家的麻烦,常家其它人应该会去找,可是徐叔叔并没有说起这件事情。”
“所以,常老爷子说的宝藏有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季溪从顾夜恒的话里分析出来这一结果。
她觉得这个结果还算靠谱。
“那我们还要去问徐妍吗?”
“你都点头了当然是要去问的,现在的问题是怎么问?”顾夜恒吁出一口气,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办。
季溪想了想也觉得确实有些难办。是呀,怎么问?
总不能跟徐妍说常家老爷子拜托他们来调查,想知道四五十年前徐家的那位姑奶奶有没有把一样东西留在徐家。
而且常老爷子还不说那个东西是什么,这就更不好问了。
“我刚才答应的是不是有些鲁莽了?”季溪开始反思自己。
顾夜恒连忙笑着安慰她,“不鲁莽,一个老人家都这样请求了我们做为晚辈不答应也不好,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