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谨森这么一劝,夏月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拉起顾谨森的手,动容的说道,“其实妈妈不开心都是怕委屈了你,想着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年不带你回顾家。”
“我并不觉得委屈。”顾谨森反手把夏月荷抱住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他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说自己是赢家。”
“还有,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像大哥一样娶什么样的女人自己说了算,所以您以后不要再去打扰爷爷了,当然我娶的儿媳妇您肯定会满意。”
夏月荷听顾谨森这么一说,马上来了精神。
她问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很快就有了。”
到帝都之后,顾谨森在男女之事上十分注意,他知道自己在顾家的地位,也知道如果他让某个不起眼的女人怀了孕,失望的不仅仅是他的母亲夏月荷。
所以这些年来他还算洁身自好。
如果说他心里是否喜欢过谁,答案其实早就有了,那个人就是季溪。
直到今日他都能清楚地记得季溪从那间包房里出来,微醉地摇晃着身子然后不慎跌进他怀里的场景。
他想,如果不是后来他看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