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球,顾夜恒没有再待下去的兴趣,他跟候天赐说家里还有孩子要早点回去。
“生日快乐!”他说这句话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谢谢赏脸!”候天赐说这句话时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常劢行走到季溪跟顾夜恒面前也说了离别话,“愿赌服输,看那天两位有空,我请两位还有杜沙小姐一起吃个饭。”
“游戏而已,常先生不必当真!”顾夜恒并不想去吃这顿饭。
当然,如果他输了,他自然会请。
但是他赢了。
“输了就是输了,虽说是游戏但我更注重游戏精神,请两位给我兑现的机会。”常劢行并不想当一个输不起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夜恒只能点头,他把目光投向顾谨森,“你呢,一起回去还是在这里继续玩一会儿?”
“一起走吧。”
于是,三个人一同出了酒店。
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顾谨森问顾夜恒,“哥,你身上的这件衬衣是不是杜沙那个小姑娘拿给你的?”
“你怎么知道?”顾夜恒反问。
“因为那个小姑娘掉进水里时我看到了,我觉得她是故意掉下去的,当着你的面还正好掉到你伸手就能够得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