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谨森一起去了常劢行预订的餐厅。
餐厅里只有常劢行跟杜沙两个人。
“天赐小姐呢?”顾谨森问。
“天赐姐晚上有个应酬脱不开身。”杜沙回答道。
“她是不是临阵脱逃了?”顾谨森笑着说道,“她可是我们输的那一方,今天我跟常先生对你们三个人,有些吃亏。”
“怎么,等一下还要打架吗?”季溪笑着跟顾谨森调侃。
“打架倒不用,但是我们要喝酒呀!”
顾谨森说着转向常劢行,“常先生,你有没有做好舍命陪君子的准备?”
“我酒量不行,不过做为输的一方,自然是要听从赢方的安排。”常劢行朝大家伸出手,“来来来,入座吧!”
五个人坐下,服务人员很快上了菜。
酒也一并上了上来。
杜沙一见连忙起身拿过酒瓶开始给大家倒酒。
照说今天这顿饭,常劢行做东,这倒酒的工作应该由常劢行来张罗。
但是这桌子的人,常劢行做为京都首富的义孙,顾谨森做为恒兴集团总裁,季溪跟顾夜恒又是杜沙的老板,倒酒的工作由杜沙来做也无可厚非。
季溪虽觉得这个杜沙有些乖巧过头但也没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