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拿走了别人写给我的情书还私自拆开了?”
简碌连忙为自己澄清,“我只是拿走了但拆开的人不是我。”
不用问,自然是顾夜恒。
“什么时候的事?”
“你大二下学期。”
也就是说顾夜恒看到别人写给她的情书后,马上就到别墅来了一趟。
这倒是跟他的说法对上了。
季溪想幸好他们现在在一起了,要是没在一起她肯定要去找顾夜恒理论,他简直就是她爱情路上的绊脚石与拦路虎。
知道事情原由后,季溪的气反而消散了。
她对简碌说道,“看在你是一片好心的份上,你擅自做主为我回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你改天得给顾夜恒买点补脑的药,我发现他最近脑子不好。”
“季溪,你这样说你老公好吗?”
“这算轻的,我今天晚上就让他一个人睡光床好好反省。”
“季溪,这天寒地冻的,你舍得?”
季溪自然是舍不得,跟简碌通完电话后季溪抱着被子又回去了。
她想反正自己有理,这次要好好治治顾夜恒的脾气。
没想到她推开卧室的门,顾夜恒却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