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你是想帮季溪找她的父亲?”夏月荷问。
“嗯,因为这才是最重要的,之前我以为是徐叔叔,您说不太可能,那更不可能是徐家其它人了,徐老爷子很早就过世了,也没听说他生前在外面跟谁生过孩子。”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下落不明的姑姑。”顾谨森算了算年龄,“她倒是可以当季溪的奶奶跟外婆,但徐家都放弃寻找她的下落,我们一外人更不知从何而找,也就更不知道她是季溪的外婆或是奶奶。”
“这只能问季晓芸了。”夏月荷叹了口气,“可惜她临死都没说。”
“这个季晓芸也真是一个奇女子!”夏月荷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她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
“除非……”顾谨森喝了一口茶,说出自己的一个设想,“除非让季溪的生父知道季溪是他的孩子,他自己主动找过来。”
“这个男人都消失二十几年了,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跟别人有过一个孩子。”
顾谨森笑了笑,他又喝了一口茶,“上次给云慕锦提供情报的男人叫什么?”
“你是说季晓芸后来的那个情人陈豪?”
顾谨森点了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