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一百五美元到二百美元。”简碌回答。
秋果儿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我的天呀,这不是抢钱吗?一百五……换算下来都一千左右了。”
秋果儿指着简碌的额头,“你这伤口也就是涂点红药水用消毒纱布贴一下,在国内最多几十块钱。”
“国外人工成本很贵。”简碌回答道,“更何况行医资格也很难考,所以收费标准要比国内高很多,也是我自己不小心。”简碌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心疼钱还是心疼自己。
秋果儿愤愤不平道,“那还真是抢钱。”她并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这钱花得冤枉。
谁说国外好的,就这一条她就觉得国外没有国内好。
没有医保,连病都生不起。
“你可以帮我处理吗?”简碌问,“我听说你是学护理专业的,之前还帮顾总缝过伤口。”
“没错,我确实帮顾夜恒缝过伤口,当时他伤口还在腹部,比你这个严重多了,我缝完后给他挂了几瓶消炎药水,几天就没事了。”
提起这事秋果儿挺自豪的,“我可是你们顾总的救命恩人。”
“那么,恩人。”简碌再次把话拉回他想表达的重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