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决定最后问一个问题,她对顾夜恒说道,“那个戴维斯住在玫瑰庄园吗?”
如果是,也就是说这次过去她将要面临着跟一个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大伯大交道。
顾夜恒摇头,“戴维斯全世界飞没有固定的住所,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跟他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云慕锦跟我继父的婚礼上,所以他不可能住在玫瑰庄园,他甚至都没有来过玫瑰庄园。”
“那他跟你继父的关系也挺紧张的。”季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因为顾夜恒的继父再婚后跟云慕锦在玫瑰庄园生活了几年,而这几年顾夜恒并没有见到过这个戴维斯,这也说明戴维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父亲再婚的这个家庭里。
关于顾夜恒继父及继父儿子的事季溪跟顾夜恒只聊了这么多。
季溪想,反正她回到国内,跟顾夜恒的继父和那个叫戴维斯的男人也不会有交集。
了解这么多也就够了。
跟团队的人分开后,季溪跟着顾夜恒带着儿子还有秋果儿与简碌一行人登上了去玫瑰庄园所在城市的火车。
乘坐火车是秋果儿的提议,她觉得既然是来旅游就不要太赶时间,坐在火车上慢慢地欣赏异国他乡的景色。
可惜时止初冬时季,沿途也没什